种短暂的失重感。
&esp;&esp;“当心。”
&esp;&esp;卫极画轻飘的声音如同耳语,清晰地穿透风声钻进周玉的耳朵。
&esp;&esp;“夜雨刚停,甲板湿滑。”
&esp;&esp;尾音轻缓,卫极画低笑退入阴影中,“还请当心……我亲爱的小姐。”
&esp;&esp;什么意思……警告?还是挑衅?卫极画在威胁他吗?
&esp;&esp;周玉呆呆的站在原地。
&esp;&esp;另一头,和小周警官友好交流结束,自认为已经成功接上了头的卫极画传达完消息,身心俱疲地退回接驳口,无声地长长舒口气。
&esp;&esp;他走之前特地用隐晦的方式暗中提醒小周警官要小心,小周警官一定理解到了吧?
&esp;&esp;希望小周警官快点找到这艘船犯罪的证据,赶紧通知执法局来把这艘船处理了。
&esp;&esp;至于他这种普通公民……就没必要参加这种危险的事了。功成身退,深藏功与名就好。
&esp;&esp;反正警察都来了,应该稳了吧?
&esp;&esp;这么一想,连日的疲惫和高度紧张带来的精神透支感如同潮水般涌上身体,卫极画彻底松懈下来,拖着沉重的身体,慢吞吞离开接驳口,准备按照原计划去安抚休息室里的学生。
&esp;&esp;弄完……差不多,或许,就真的可以睡一会儿了。
&esp;&esp;穿越来这个鬼世界四天,现在都快五天了。
&esp;&esp;除去中途因污染昏迷的时间,卫极画总共只在执法局跟秦惊浪挤着睡了两个小时,为了活命还一直不停地高强度用脑,不是在逃命,就是在准备逃命的路上。要么就是在伪装周旋,和各种罪犯或者执法局斗智斗勇。
&esp;&esp;他的大脑因为超负荷运转变得像一台散热不良的老旧机器,接触不良似的发烫刺痛,对比正常状态,思维越来越来越迟缓,如同生锈的齿轮,转动起来异常艰涩。视线都发昏,时而清晰,时而模糊,还喘不过气,呼吸总不自觉变得很短促。
&esp;&esp;更别提他身上还有污染所导致的呼吸道和器官受损、内脏出血,饭也没怎么吃过。能撑到现在完全是靠肾上腺素和意志力。
&esp;&esp;……真的有点熬不住了。
&esp;&esp;执法局的行动怎么也得准备准备,他偷一两个小时的时间休息应该问题不大。
&esp;&esp;说不定等他睡醒,执法局就直接天降正义,把所有受害者都救下来了呢?
&esp;&esp;“喂,站住!你去哪?”
&esp;&esp;一个略显尖锐的声音突兀地响起,打断了卫极画走向自己房间的脚步。
&esp;&esp;是那个让卫极画来接引客人的金发侍者。
&esp;&esp;“让你去扶那位小姐,怎么扶一下就半路跑了?”
&esp;&esp;金发侍者的语气带着责问,“等客人投诉,我们都得被追责!”
&esp;&esp;卫极画头疼地捏了捏鼻梁,勉强打起精神,无奈推脱,“前辈,我扶到一半,突然想起自己还不知道具体流程,所以就回来了。”
&esp;&esp;“具体流程?”金发侍者眉头皱起,“不就是根据邀请函把客人送到相应的房间吗?能有什么不清楚的?”
&esp;&esp;卫极画低下头,懒得再多说话,一副新人怯生生的模样。
&esp;&esp;金发侍者看卫极画这样,忽然想起卫极画确实是刚通过面试进来的,可能连客房分布图都没记全,不耐烦地咂了下嘴,挥挥手作罢,“算了,你直接去赌场吧。客人们今晚都会去赌场参与宴会开场的赌局,到时候死的人多了估计到处都是血,比较缺人手。”
&esp;&esp;卫极画准备回去睡觉的脚步停住。
&esp;&esp;他的脑子一向很好用,即使此刻思维迟缓,也从金发侍者的话中准确提取重要信息,迫使自己集中注意力,“赌局?死的人多?什么意思?”
&esp;&esp;金发侍者瞥了卫极画一眼,似乎在嫌弃卫极画没见过世面,但也可能觉得告诉新人一点工作内容没什么问题,便用平淡无奇的口吻解释道:“宴会开始前,我们会将做不了食材的货物都当做游戏筹码。赌局赌的就是这些筹码。拥有筹码的客人可以尽情玩乐,同时可以对这些筹码做任何事。”
&esp;&esp;“无论是当场虐杀还是扔进什么刑具,或者直接送去游轮上的演出厅,让他们自相残杀、空手与野兽搏斗、玩些有趣味性和观赏性的屠杀游戏都可以。”
&esp;&esp;卫极画脸上强撑出来的笑容逐渐消失,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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