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飞机赶往香江,是为了敲定新门店的地址以及与金平介绍的英商见面。
也不知出了什么原因,行李箱久久没有出现,程曼站在传送带前等到腿部发麻,听见大哥大响了,她哀嚎一声,单手举起大哥大贴在耳边,另一只手拎着包包:“喂?”
“曼曼,你在吗?”话筒那头传来了程新华的声音。
程曼无语的翻了个白眼:“爸,不出意外的话,未来这几十年,我都在。”
“你这孩子……”程新华轻咳了一下,温柔道:“家里人都想你了,你刘姨还有弟弟妹妹让我问你什么时候回来?”
说话间,话筒那边忽然传来了程浩的哭嚎声。
程新华说了一句自己正在和程曼打电话,要求儿子小声点,谁承想程浩竟顺竿子往上爬过来告状。
原来是程浩这小家伙好不容易攒了一笔钱,让刘巧玲带他去了临山市一贵价冰激凌店。
一只球就要五块钱,小家伙问刘巧玲借了两块八才全款拿下。
买回家后,他也不吃,而是举着冰激凌在程芝面前晃悠,各种得瑟各种欠。直到程芝不耐烦了,终于如他所愿的提出要吃几口时,程浩那个心啊,就跟喝了冰汽水一般爽快。
嗯,他答应了给程芝吃三口冰激凌。
然后,他就眼睁睁的看着程芝两口吃光了他一直舍不得吃的冰激淋球!更让他崩溃的是,程芝吃完后,抹了抹嘴巴来了一句:“记住,你还欠我一口。”
那一刻,程浩傻眼了,嘴巴一扁瞬间扯开嗓子嚎了起来。他从楼上嚎到楼下,都没一个人搭理他的,好不容易逮着程新华这一冤大头主动搭话,他更是猛猛发力,哭声震得程新华和程曼耳朵疼。
“爸,男人最大的魅力就是解决问题的能力,要不你还是给他打五块钱的白条吧,等我回家后再给他兑现。 ”程曼都快服了程浩这小家伙了,他怎么那么能哭呢!
“白条?打什么白条啊,我有钱。 ”程新华有些不习惯的从兜里摸出一张五块打发走儿子,骄傲的宣布:“我现在可是国棉厂的车间主任,一个月近三百呢。曼曼,爸有钱了,你缺什么跟爸说,爸给你买。”
程曼这会儿等行李箱等的望眼欲穿,随口扯了一句:“好的,请给我买辆私人飞机。”
程新华气乐了:“你看我像飞机吗?”
程曼认真的想了想飞机的使用年限:“不像,你比飞机要老。”
电话那头的程新华气得呼吸都重了几分。
程曼撇了撇嘴,瞧瞧,说实话他又不乐意。
程新华和闺女唠了一会儿家常后,转而便将话题转到松镇爱丽一伙人身上。
提到路林建和苏嘉文等人如今被高利送到倭国去背尸的事情,程新华事后诸葛亮道:“你说说,姓路的怎么想的?那个小平房边上就是客运站,凌晨五点就有大巴发车,趁着追债的人还没反应过来,他们往大巴底仓一躲,不就逃出去了嘛!”
“更离谱的是,他们逃出去那晚有遇到过外地的货车,人家司机报价五百送他们一帮人去魔都,结果你猜怎么着?路林建和苏嘉文竟然要求平摊车费,剩下的人不愿意付车费,跟司机砍价10块钱一人,把司机给气走了。最后债主都追到附近了,这帮人才跳河窝进小平房一躲就是近一个月。”
这任谁听到这么一出逃亡戏码,都会无语。
程曼点评道:“一对蠢货带着一群蠢货跑路,试图理解他们就跟喝醉了跟狗吵架似的,这很难评!我祝他们在倭国殡葬业干的风生水起吧。”
程新华最近因为原主和路林健谈过的事,在国棉厂没少被人试探,如今听闺女在电话里站着说话不腰疼的点评松镇爱丽一伙人,忍不住幽幽道:“你以前不是挺能理解的吗?”
“爸!”程曼炸毛了,这就是穿越的坏处。
原主和路林健谈过,给路林健留下的事战绩,给程曼留的是案底,这一波属实是亏。
“还有个事要跟你商量一下。”程新华突然正经道:“路林健他们藏身的那个小平房的租户是一对姐妹,从小就没了亲妈,在后妈手底下讨生活。之前在老家出了点事,遇上些不好的人,姐姐差点被欺负了,妹妹那时候急着救姐把坏人的脑袋给砸破了。两姐妹年纪轻,经事少,看见坏人脑袋出血了,就以为是出了人命,一路逃到咱们这边来,被苏嘉文给藏了起来。”
“后面路林健和苏嘉文不是在小平房被抓了,两姐妹也厌倦这种东躲西藏的日子,向公安自首了。公安那边联系了她们老家,发现那个坏人还活得好好的,对方家儿媳刚给他生了一个孙女……不想把事对外张扬,选择了不追究两姐妹的责任。街道办问过两姐妹了,她们明确的表示不想回老家,想在松镇讨生活,咱们松镇你也知道,能进的厂子确实不多”
程曼懂了:“她们想进不晚吗?”
程新华顿了顿,解释道:“就是街道办和国棉厂妇委会那边托我问一下你,怕你觉得这两姐妹跟松镇爱丽那边有过联系,不愿意要人。那两姐妹年纪小,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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